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因祸得福。
这是人始终都料想不到的。
还是那句话,真是造化‘弄’人,叫人笑也好,哭也好,都是仓促来不及招架。
赵正似乎撞得头‘蒙’了,许久都不见石之纷如出现,他怕是早就死掉了吧,也难怪,他要是还活着的话,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先前只是自己以为他还活着,但这以为并不是真实的,原来终究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罢了。
赵正又有些灰心丧气了,他的坚持总是不能持久,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好像听见了久违的石之纷如的笑声,但又好像那声音不是笑声,而是自己撞击黑沙鼎所发出的声音。
他想放弃了。
即便是死也还是安安静静的死去的好,这样的挣扎一番,死的既难看,又没有作用,何苦呢?
他要放弃了,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不休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赵施主,快撞啊,你没听到刚才的声音吗?再坚持一会,说不定会出现转机。”
赵正头脑昏昏的摇摇头,不休已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脊背向着内壁撞击起来。
赵正神志已经有些恍恍惚惚了,随着不休的一推一送又在黑沙鼎内壁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