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直朝他翻个白眼,悻悻地走开了。。
寒轻向众人看了一眼,道:“我们召集众位来这里可不是观赏的,众位可有什么妙法,到时,取下的金子咱们五五分成。”
黄金动人心。
张仁李义二话不说,随手‘抽’出刀来,上去就在金像上割了起来。
好像他们铁打的刀能将金子割开似的。
众人都摇摇头,暗叫:“幼稚。”
果然,张仁李义两柄刀刮在金像上连一个痕迹都不能留下,宋直见状也上前相助,刀砍上去,竟感觉柔柔的,如砍在一件柔软之极的东西之上一样,但是刀也并不陷入其中。
三人败退下来,扯淡双瞎道:“这法子我们早就试过了,诸位看看可还有其他的法子。”
张仁道:“诸位可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吗?”
宋直兴高采烈地说:“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了,这金像塑造的是一个兽的模样。”
张仁道:“这谁看不见?只不过为一只兽塑造一尊金像,这也太……”
底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谁都知道他要说的是这也太糟蹋‘浪’费了。
张仁忽然哦了一声,叫道:“大师兄。”
李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