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说道逃命要紧快快离开此处。
可是他两人如无头苍蝇般,转了好几圈了,还是没能找到来时的路径。
公羊腹中的阁楼看起来都一模一样,而且路径也都是整齐如棋盘一般,仓促之下,哪能一时寻得到来时路径。
他们知道公羊有命既然狠了心的要在黑沙鼎中烧化他们,再被抓住一定不能轻易脱险的,这时便分外的用力逃窜,途中遇到几名绿衣‘侍’者也不再避让,径直从他们身边一穿而过。
绿衣‘侍’者们大声吆喝追赶,却哪里追得上他们,这正是神‘药’溶于四肢百骸的缘故。
赵正不由得喜上眉梢,自己原来力气不佳,常常落后于人,想不到此时那几个绿衣‘侍’者竟追自己不上。
而且奇怪的是虽然猛力奔跑,‘胸’中竟一点也不觉得喘息。
神‘药’之效,真是匪夷所思。
正行之间,突然前面两人横出路径,细看原来是阿魏阿胶。
赵正不休知道他俩本领厉害,不敢从他们身前奔过,当下各各反转身形从相反方向而逃。
阿魏阿胶怎能让他俩这样便轻易逃脱,双双纵身,凌空扑击而上。
赵正不休虽然身有神力,但不会运用,只是简单的趋避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