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无柄便出去与其他师兄弟做杂务去了。
又自怨自艾了一会,赵正也整理整理心情,出去干活了。
这样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饭后,阮邬衫无意中听知几个弟子闲聊神医医不死的事情,说的出神入化,阮邬衫心有所动,询问从哪得来的消息。
那几个弟子回说是听得今春下山的张仁诸人说的,阮邬衫一时怒起,叫来了张仁四人问为何对自己没有说起。
张仁李义宋直赵正四人很是委屈,说是当天禀报过了,只是师父有心事没有注意听罢了。
阮邬衫这才怒气稍敛,又细细询问了些公羊有命的医术之类的话,张仁众人向其他弟子炫耀时不免添油加醋,把公羊有命说成了是自己的好朋友,即便是身有小恙,他们一声招呼,公羊有命也必将千里迢迢赶来侍诊。
如今师父亲自相问,这谎还如何扯,可即便不扯,已扯出去的谎又如何圆。
几人只得老老实实地问一句答一句。
最后阮邬衫渐渐说道节骨眼上,原来是要请公羊有命来给寿儿治病。
赵正也恍然惊觉,他原先并未想到公羊有命,因为他们是从公羊有命那里逃出来的,一心只想着他是个刽子手,怎么会想到他是个神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