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咱们再跑去就万万可吗?”
李义也凑过来道:“赵师弟啊,你一点记性也不长,不该说的每次都乱说,就是我们去了,那神医还会乖乖的跟咱们走吗?你一点脑子也不长。”
张仁走过来,眼神里满身不悦地盯着赵正阵,想说什么,终于气愤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拍拍赵正的脑袋,以当泄愤。
被师兄们一顿埋怨责骂,赵正也没来由的心有愧疚,生出悔意来,都怪自己头脑太简单了,便是去了公羊有命也可能来的,去了很可能白跑一顿,更可能说不定还得给公羊有命的千年灵药和黑沙鼎偿命,总不能答应了去而不去,回来骗师父吧。
这样一想,确实是自己有欠考虑,而多嘴多舌,便低头不语任师兄们饱饱责骂了一顿。
自那日石之纷如的声音出现骚扰一番赵正,再也没有出现,赵正也就渐渐淡忘了。
他这几日每日去,给寿儿带些爱吃的东西,和小玩意儿。
寿儿很是欢喜,心情好转,脸色也比先前多了些红润,也能渐渐下地和赵正玩耍了。
阮邬衫很是高兴,山中的杂务便不要赵正再去做,每天只要陪伴寿儿就行,把杂务都推给了张仁李义宋直三人,三人都愤愤不平大骂赵正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