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小乙怎么可能一下子好转便回家去了呢?他和寿儿友善,回家怎么也不跟寿儿打声招呼呢?
而且自己也没听说是谁送那孩子下山去的,也没听说那孩子的家人来山里领走他,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人说当天见师父抱着那孩子去后山了,后来就听说那孩子回家去了。
因为与他无亲无故,所以人们也并不怎么在意那孩子的去留,说他回家了,便是回家了。
赵正这时越想却越是迷惑不解了。
他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不对,但还是不能具体地说出来。
他又哄了几句寿儿,好不容易答应他以后去找小乙哥哥,寿儿才乖乖的听话回家去。
赵正叮嘱寿儿千万不要和其他人提起小乙哥哥的事情,并吓唬他说,要是和别人说了便不带他去找小乙哥哥。
寿儿很听话的一连点了十几次头。
这天夜里,赵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觉,白天寿儿所说小乙的事情如一个谜团般在他脑海中回环往复,叫他越是想不明白越是想想明白。
不知什么时候他才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身上好凉,好像哪里刮风一样,伸手下意识地去摸被子,却怎么也摸不到被子。
摸索中他一惊而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