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你信口雌黄。”
影子哈哈大笑,“你只自问一下你心里吧。”
赵正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双膝中,两行泪水从他脸际滑过,他如听到了世界上最最可怕的事情,比死都要可怕的事情,他的世界一下子仿佛受了万古的寒冰,好冷好冷,他的往日的世界仿佛一下子轰然倒塌,在废墟中,他一个人苦苦承受。
影子说出了他白天里从脑际一闪而过,但被他生生埋葬掉的邪恶思想,他不敢触及那里的一丝一毫,他宁愿永远不知道,也不要有一丝的触动。
可是现在,影子已清清楚楚真真晰晰地说了出来,将自己心头不敢触动的东西,如抽丝拔茧般一点点地拔了出来,大白于天下。
他伏地痛哭,世上怕是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情了。
不是的,不是的,师父不是那样的人,师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那孩子,他确实是回家了,确实是。
他现在心里好想一万个相信那孩子已经回家,也不愿有一点的相信师父做出丧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却也明明藏匿着影子所说的那种话。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要相信,我不要相信。
任凭他怎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