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大叫一声,跳下床去,冲出屋子,向着后山的方位狂奔而去。..
一路之上,浮寿山的师兄弟们见他这样火急火燎衣冠不整,着着急急的样子,都哂笑道:“又是去拉肚子了。”
赵正顾不得理他们,狂奔而向后山。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石之纷如在我的身体里,我要和他同归于尽,我要和他同归于尽。
他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无奈,狂奔而行,心中已乱成了麻,只想一心想着快快了结了自己的生命,了结了石之纷如的生命,从此以后,大家了无牵挂,再也不会被得与于失,苦与悲所牵累。
一个人在怀着自绝之心时,他平时最最畏惧的所在便会成为他决绝之际最先想到的所在。
眨眼间,赵正便狂奔而至地穴。
往日的畏如蛇蝎之所在,此刻在他眼中竟然如康庄大道。
他狂冲而进地穴的禁区,漂浮着的白烟弥漫在他四周,脚下所踩之处如火焚一般,连空气中也迷漫着热的气流,他的全身忽被要煮沸了一般,热血在他体内沸腾,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脸忽地涨红,如被刷了一层红漆一般,他一跃而进地穴,更加炽烈的热浪扑来,眼光所处,到处都是弥漫着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