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都是庸庸碌碌的人,最喜欢的便是整天的得过且过,吃饱睡好,下山后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要投宿,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果然,阮邬衫一拍桌子,道:“好,次非得去参加锁阳城庆功会了。”
“不过,”他又顿了顿道:“为师还要照料寿儿,毕竟走不开,这件事还得你们跑一趟了,顺便将公羊有命也请回来。”
最不愿意的话终于听到了,连赵正也皱起了眉毛,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师父让自己四人再次下山,下山的苦滋味,可是……
众师兄弟们又将怒目射向了赵正,待阮邬衫一出大厅,众人扑上来就是将赵正一顿老拳,直到赵正鼻青脸肿的不停哀嚎,他们才稍稍泄气。
阮邬衫备了些珠宝翡翠最为觐见庆功大会的一点心意,怕路上显眼,特别包了一个破烂的大包袱,又拿了足够的银两,以供他们一路食用。
此行下山的目的有二,一是去锁阳城,伺机打探修真宝录下落,二是去公羊居请公羊有命来浮寿山为寿儿治病。
临行之际,众人都苦着脸,锁阳城与公羊居相隔甚远,这次可有得受了,又想到如何能够请得公羊有命,心里更加的愁苦了。
阮邬衫亲自为他们送行,不住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