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个干净,现在可是一文也没有了,诸位施主可去会账。”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吃进去的仿佛也要喷出来了,不休身无分文,竟买他们的铜瓶,并且请他们吃饭,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不休看着众人脸上怒腾腾的样子,似乎猜透了众人的心理,依然慢条斯理地说道:“众施主也没答应说要当给我瓶子啊,我也没有说请众施主吃饭啊,众施主可仔细想想。”
众人一想也确实如此,不休只说他出十五两银子,但是他们确实没说成交之类的话,不休也没提请他们吃饭,只是把他们带到了酒店里便忙不迭地点菜。
真是人心险恶,莫过于此。
众人真是没话可说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赵正站起来道:“还给瓶子。”
不休依依不舍地从怀中掏出瓶子,递给了赵正。
一会儿酒店要打烊了,酒家过来会账了,不休又是慢条斯理的地说道:“我们没钱。”
酒家见对方将“我们没钱”这几个字说的理直气壮,差点气得昏过去,嚷道:“你们吃白食啊,我送你们进官府去。”
不休道:“你见过和尚吃饭掏钱吗?”
酒家又是一气,确实是没见过和尚吃饭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