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自己心中也渐渐地将此事淡忘,在他心头上的伤口也慢慢被抚平着,可是在此处忽然与荆棘重逢,他心头的旧伤疤又仿佛被重新揭开,旧日的疼痛又泛上心头,这种滋味任谁都是受不了的。
他不愿品味旧时痛苦,只是淡淡地说道:“以前的事我都忘了,荆兄大可不必挂怀。”
荆棘依然是哀哀戚戚,白微尘虽也免不了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不愿再与荆棘相持下去。
荆棘似乎是真实地泄着自己的真情实感,哀痛依然延续着,白微尘心里不免有些不忍,扶住荆棘的胳膊,道:“荆兄,严重了。”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长长的“报——”从石屋外传来。
荆棘眉头一皱,立起身来,向着门口望去。
随着那声“报”愈来愈近,只听得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但似乎来人离这里还很远很远。
那声“报”依然连绵不断,来人中气之强,真是匪夷所思。
白微尘微微一愣神之间,石屋内已攒进一人来,一身紧身衣打扮,头向上紧紧竖起,很是精炼的模样。
那人甫进石屋,向着荆棘单膝而跪,此时那声长长的“报”字这才止住,那人言道:“报,荆吉老祖,有紧急军情回禀。”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