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大新。
当夜无话。
第二日,单大新醒了两次,吃了些干粮,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又过了两日,单大新清醒的多了,能稍稍地侧着前身来了,但依然是衰弱的很。
这日,方大全喂单大新喝了些水,单大新喝的有些急,咳嗽了起来,若冲子见状,伸手在他背上拍拍,单大新感激涕零,扶住若冲子的胳臂道:“师父,我对不起你和众位师兄师弟,让你们受累了……”
他说着,有些不适,微微地喘气起来。
若冲子拍拍他的胳膊道:“大新,快别说了,好好养伤才是。”
又道:“我这几天四处走了走,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石洞,大新,你能支撑得住的话,让师弟们抬你去石洞,省的咱们这几日再风餐露宿了。”
单大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师父,我能。”
若冲子点点头,当下叫众人将单大新挪到早编织好的担架上,抬起单大新向那山洞而去。
师弟们轻手轻脚地抬着单大新,单大新痛的额头上的汗珠一粒一粒地滚落着,但他咬紧牙,始终不出一点声音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众人才将单大新抬到担架上,单大新终究还是痛的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