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
闲聊中,屈大或又问起师弟们白有什么开心的事,笑的那么快活,众师弟不语,只是嘴里都挂上了笑意。
单大新重伤之下,尚不能吃肉食,只是喝了一些肉汤,听了这话,挠头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我最近伤好的快,师弟们便是多亏他们照顾的好的原因。”
听了这话,若冲子和屈大或也忍不住笑了几声。
若冲子笑得两笑,忽然想到什么,起身走至单大新身旁,单大新在半坐着和众人聊,见师父过来,就要动弹,若冲子止住道:“不碍事,别动。”
若冲子俯下身子,细细地端详着单大新所处之处的那块玉石。
虽是晚上了,那块玉石仍出灼灼的光晕来,手掌抚上去,柔润之极。
那块玉石大概有七八尺长,两尺多宽,甫甫刚好一个人躺下的宽度,若冲子细细辨认,那块玉石周遭与山石相接,看起来浑然一体,仿若然生成一般,若冲子再细细看去,上面没有一点的瑕疵,这么完美无暇的玉石在这世上很难遇见。
若冲子抬起头来,手捏髭须,深思了一会,道:“看来这快玉有疗伤之效,我细细观之,其文理细腻,是平常之玉石无法比拟的。”
众弟子很是欣喜,屈大或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