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道:“确实如此,要是拿回去,我善水门以后可不实力大增。”
想想这玉石能为善水门带来的诸多好处,都是心痒难搔,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伤痛,在这玉石上治疗,岂不是有事半功倍之效。
若冲子不语,隔了半晌,将头转向屈大或,道:“大或,你看这玉石我们拿得拿不得?”
屈大或双眉紧皱,盯着那玉石沉思了一会,道:“依徒弟看,不是这玉石拿得拿不得的问题,而是这玉石定然还有其他的古怪。”
“哦?”若冲子有些惊异。
屈大或缓缓摇头道:“只是还有什么古怪,徒弟还一时想不出来。”
若冲子点点头,道:“好了,今日不早了,大家早些去睡吧。”
一连又几日,单大新的伤竟好的愈来愈快,这日师兄弟们都去外面练剑去了,他一个人无聊,试着动动下肢,竟仿佛还能动一样,便大着胆子,拿着一条方大全为他用树干做的拐杖,试试撑着站了起来,虽然只觉下肢有如千斤之重,他还是咬着牙往起站,臂上加力,他竟站了起来,他心头一阵狂喜,但站得一站,双腿便没有了一点气力,他颓然坐倒,身上却是出了一身的汗。
他心下窃喜,自己的伤竟好的这般快,却不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