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再次傻眼,这两个人分明是上去捣乱的。
白如玉也傻眼了,“这……”
他想出手阻止,但见两个人越打越凶,都不知道怎么阻止才好。
讲礼台上若冲子一直微笑不语地看着,一旁的司马玄天有些坐不住了,道:“这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
若冲子摆摆手掌,道:“再看看,我看这两个人是粗中有细,这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法子。”
“欲擒故纵?”司马玄天纳闷了,但看到若冲子全神贯注的样子,自己也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只见扯淡双瞎刀法错乱,愈战愈勇,白如玉双手张开,不知怎么劝阻才是。
扯淡双瞎愈战愈是神勇,渐渐靠近白如玉身边来,他们口中的唾沫星子都要溅到白如玉的身上了,白如玉擦擦衣袖,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没有任何征兆地扯淡双瞎手中的两柄钢刀突然向着白如玉的身上砍来。
白如玉毫无防备,眼看两柄明晃晃的钢刀就要招呼在自己身上,危急之中使个铁板桥的功夫,身子直直向后仰去,后背甫甫靠地,身子便向相反的方向贴地冲了出去。
只听嗤嗤两声,却是一柄钢刀戳在了白如玉的衣袖之上,拉下了一大片,一把钢刀戳在了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