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擅自离谷,该当何罪?”
燕语寒轻一直气愤不眠对她们下杀手,忿气没消,这时见师父生气,慌忙跪下求饶,道:“徒弟知错了,求师父责罚,但这道士太可恶了,求师父替徒儿做主。”
东门红杉哼了一声道:“你们偷偷离谷,倒是有理了,今日要不是我与你师叔正好路过,你们还有命在吗?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你们小孩子怎么也横加参与?”
燕语寒轻低头不语,自知理亏,只得默默听师父的教训。
东门红杉转头眠,道:“身为道家之人,却对两个小孩子大打出手,你可知罪吗?”
不眠吓得抬头道:“小道一时糊涂,求仙姑饶命,小道猪油蒙了心,小道真是罪该万死,只求仙姑饶我一命。”
莫玩嘿了一声,答道:“既然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为什么还要饶你一命。”踱着步,在不眠身边走了几步,道:“快把你那几根香拿出来。”
莫玩对不眠三支威力极大的神香惦记在心,玩心又起。
不眠哭丧着脸,道:“小道的神香刚好用完了……”
“嗯?”莫玩抓起不眠的胸口衣襟,道:“我刚要你便说用完了,活的不耐烦了吗?”
不眠连连摆手,脸上也换上了可怜兮兮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