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双眼,摊开右手,铜瓶在他手心中似乎是微微晃动着,仿佛是他的心头赐予了铜瓶以莫大的生命力,要是细细而定能什么力量正在铜瓶中挣扎着,妄想从铜瓶中挣脱出去,但力有不逮,终于放弃了,呼哧呼哧地喘息着,但是别人好像根本这一幕,只有近在咫尺的付东流双目灼灼地闪耀着,在他脸上隐约能感受到因为激动而显示出急促的呼吸来。
就在这时,一声长长的叹息不知从哪里传了过来,付东流双目一扫,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赵正身上,那声叹息分明是从赵正那里传过来的,赵正眼睛的余光猛然个怪人注视自己,那一双颇含杀气的眼睛盯着自己,他没来由地打了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去,躲开那碜人的目光。
付东流收回目光,向着白微尘道:“好吧,我答应你,不再妄杀一人,咱们这就走吧。”
说着扬长而去。
白微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明显,肯定与那个铜瓶有关,他也不说什么,随着付东流而去,自己本来是付东流的上级,现在反而是随着付东流亦步亦趋了,他虽然并不介意这些,但是总是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一瞬间,两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久,不知谁说了声“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