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尘已被老祖感化,下一步老祖只要稍假以恭敬辞色,他当会死力相向的。”
“哦,当真吗?”荆棘有些疑惑。
李虚十分肯定地说道:“万无一失,要知道绝望之中给予的希望是最让人刻骨铭心地记着的。”
“嗯。”荆棘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迈着步子。
李虚随着荆棘的步子,又说道:“人心最贪,委以高官厚禄,足以制之。但属下观白微尘对这些并不在意,掌旗使一职在他身上实在是有负重托,属下……”
荆棘听到这里,霍地竖起手掌来,李虚不敢再说下去,只听荆棘说道:“不必再多说了,你要推荐的人我心里有数,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的。”
李虚感激,他求了荆棘好几次,荆棘都漠然不理,终于这次荆棘说出一句话来了,霍地拂袍跪在荆棘身后,道:“属下万分感激老祖知遇之恩。”
荆棘摆摆手,道:“好了,不早了,去歇着吧。”
李虚唯唯诺诺地退了出来。
他回到下处,便拿起狼毫,磨的墨浓,便洋洋洒洒地给自己的老友修书一封,其意思不外是自己已替老友向老祖推荐,老祖择日便会重用,又诉了些多日不见想念甚深的话,写完后已到二更,传一个得力的心腹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