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现到底是有何用意。
荆棘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神态来,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慢慢地坐在了那把椅子上,付东流手忙脚乱地又去沏茶。
荆棘摆摆手,道:“东流,不用了,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
荆棘一反平日的语气,这时的口气竟是出乎意料的平和,如一位老朋友般的谆谆告诫。
付东流更有些受宠若惊了,要知道,荆棘还从未如此亲近地称呼过自己。
不一会,付东流将茶沏好了,恭恭敬敬地摆在荆棘右手边的桌子边角,自己也恭恭敬敬地站在当地,等候荆棘指示。
茶香飘荡在整个房间,使人一时间心旷神怡。
好久,荆棘还真的拿起来茶盏,泯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问道:“这次去锁阳城有什么收获吗?”
“不是将锁阳城的诸事都禀报过了吗?老祖怎么又问。”付东流心念电转着,“难道是铜瓶的事情?”
铜瓶的事情他并未禀报,他知道白微尘也不会说的,因为这实在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情。
那现在该不该将铜瓶的事情详细禀报呢?
付东流心下犹豫片刻,终于决定不说。
他又把原先禀报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