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又道:“隔日,我准备举行仪式,升任你为正掌旗使。天籁”
付东流一惊,仿佛是喜从天降,他有些喜出望外的迷惑,“可……”
他正要说什么,老祖止住他,道:“白掌旗使难堪大任,他已被我逐出荊吉门下山去了。”
“这……”付东流心下疑惑,还想确认,老祖已挥手示意他退出了,付东流答应着退出。
但是他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白微尘竟被逐出荊吉门了,他感觉这件事情太有些快了,快的简直让人无法一时接受了,但他又哪里知道这是荆吉老祖一时的诳他之语呢。
荆吉老祖既然得到了修真宝录,那么白微尘的去留在他已经变成为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了。
而荆吉老祖的几句抚慰之言,不是更能坚定付东流的效忠之心吗?
付东流又哪里能想得到这些呢?
他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下处,从怀中拿出那个铜瓶来,又在手掌心摩挲着,这个铜瓶比先前似乎多了一些的温暖和光滑,这自是付东流数日见不断的抚摸的缘故,他双手小心地擎着这个铜瓶,坐在椅子上,想着心事,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在一个云气缭绕的氤氲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