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生一世出不了头的。”
“你……”付东流望着李虚的眼光,心头忽然失落,李虚的那句话在他心头来来回回地折腾着。
原来李虚自从那日被荆吉老祖冷落之后,便一直心生不轨,时时刻刻寻找可以挑拔之人,他对付东流已经注意了多起了,今日恰巧让他碰到付东流在此大喊发泄,他察言观色,知道付东流一定是在老祖那受了什么挫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斗胆以言语相挑,趁机说动付东流,在老祖未练就修真宝录之际,撺掇两人火并,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几句话还真说到了付东流的心坎上,付东流不再言语,明显是心中有了共鸣。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尖利的嗓子在山后响起,付东流李虚两人大惊,这声音分明是老祖的,难道他俩刚才的话这么快就被老祖听去了。
两人大惊之下,只见老祖已经从山后跳跃而来,嘴里大叫着,“修真宝录,修真宝录。”
若发狂般,几跃之下便已跃到了两人身旁。
老祖脸现严厉,盯着付东流道:“那个铜瓶,快拿出来。”
付东流一脸惊诧,说了自己扔了铜瓶的话。
老祖已暴跳如雷,大叫道:“马上吩咐下去,封锁全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