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荆棘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过了身,背向着他俩,望着无尽的连绵无尽的群山,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虚向着荆棘的背面问道:“属下们还不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一面说着一面以目示意付东流动手,现在老祖以背向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付东流犹豫着,这时却听荆棘说道:“今日我走眼了,刚才东流拿进那个铜瓶的时候,我并没有细看,只是瞟了一眼,直到修真宝录凭空消失,我才回想起来,是那个铜瓶的古怪。”
“什么?修真宝录凭空消失了?”李虚和付东流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想起刚才老祖的暴躁举动来,难道真的是修真宝录凭空消失了,可是修真宝录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难道修真宝录也生着翅膀不成?
两人被这个消息一下惊的慌了手脚,杀气陡然降了下去。
荆棘沉重地点了点头,道:“现在回想起那个铜瓶上的纹饰来,才知道那个铜瓶竟然是一个封印着妖魔的法器,那个铜瓶里封印着亘古以来一个极为厉害的妖魔,修真宝录是被他盗走了。”
荆棘说了这句话,李虚和付东流目瞪口呆,杀气一下子都被扔掉东洋大海去了。
那是什么妖魔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