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急着打旋着,整整转了十来个的陀螺,才稳稳地落在地上,燕语寒轻已被转的头晕目眩,幸喜没有受伤,都跑到一边大口地呕吐起来。
趁着下落之势打旋子,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脱难方法,要是稍有余裕的话,东门红杉也可不必这样的下降,她的头也微微有些昏晕,闭目歇息了一会,这才有点好转。
莫玩也掉到一边,除了左颊擦破了点皮,也没受什么大伤,只是可惜了那只木鸟,由于莫玩操纵不慎,撞在一个山石之上,已撞的七零八落,尾难寻了。
燕语寒轻本想挖苦莫玩几句,但胸口呕恶的竟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大家反而什么话都没说,东门红杉搀起扶着二女童。
她摸了摸腰间的锦袋,里面鼓鼓的,幸喜铜瓶还在,自己没在匆忙中丢失了,许久的生涯,她已养成了习惯,所以在突事情之际,她总是能下意识地随手将手中的物品装入锦袋中。
此时天已有些灰蒙蒙的了,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稀稀疏疏的树林子,远远的能望得见有灯火在闪耀,应该是有居住的人家。
东门红杉搀扶着燕语寒轻稍微站着歇息了一会儿,便听得林子左侧有踏着树枝行走的声音,东门红杉知道一定是四使,向莫玩使个眼色,叫他不要动弹,果然,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