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玩喜出望外,感动的无以复加,忙招招手让后面的师姐们过来,草屋内很是简陋,莫玩一边进屋一边将腹内编好的言语说了一遍,不外乎是什么携带姐姐侄女错过了宿头的话,不然深更半夜的不解释清楚人家会犯疑的,不想那老婆婆对他们是什么人好像并不感兴趣,招呼他们坐下,忙着向里面叫出来生些热水。..
里屋掀起帘子走出一个简陋布衣的年轻女子来,面目倒还周正,脖子却是向一边歪着,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让人可怜的。
歪脖子姑娘也不说话,默默地往灶上的大锅里舀两瓢水,又往土灶里塞些柴火,莫玩见土灶里并没有一点烟火,不知是不是早已熄了,也不好相问。
东门红杉搀扶着二女童在一条长凳上坐了,说些叨扰的话,老婆婆也不介意,点点头,也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东门红杉总感觉怪怪的,但具体有什么怪,也说不上来,一整天的奔波也确实有些累了,做在长凳上不觉点起了瞌睡。
迷糊了一会,草屋里热气磅礴,锅里的水已经开了,歪脖子姑娘舀了两大碗水,递给他们喝,莫玩谢过了,先递给师姐喝,自己捧了一碗喝。
东门谷几人都忙着喝水,不经意间老婆婆和歪脖子姑娘都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