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笑笑道:“实不相瞒,小僧见了贵派的玉蟾蜍,很是爱慕,想求借一观。”
“嗯?”
此言一出,合山派一众人立刻大为震动。
他们去浮寿山借修真宝录被拒,没想到刚出山门,他浮寿山就来借我的宝贝。
“是阮邬衫派你来的吗?”
宋子庄上前一步,要是阮邬衫的意思的话,说不定修真宝录一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不不不不不……”
不休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一连说了五六个不字,“纯粹是出于小僧的一片爱慕,与浮寿山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子庄看了他一眼,道:“那不必了,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告辞。”
转身便带着众道士们离去。
却见不休的身子像滑泥鳅一般,钻进他们中间,从潘东明的手中一把夺了黑漆木盒子便走。
不休和尚身形如风,如入无人之境般,待众道士反应过来他已飘出一丈之地。
众道士错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休兴高采烈地捧着黑漆木盒子,远远地道:“诸位再会。”
兴高采烈地向山中飞奔而去。
宋子庄大怒,“岂有此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