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收拾进木盒子里装好。
宋子庄扬袖冷笑,道:“阮先生,如何,难道我合山派污蔑不成?”
阮邬衫脸色铁青,浮寿山一众人都垂头丧气着。
赵正意识到了什么,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师父,不……是……我。”
阮邬衫厉声道:“赵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本来要责备赵正一顿,但想到赵正根本没有能力抢夺别人的宝物,一定是另有隐情,随之改口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正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宋子庄冷然道:“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阮先生,我合山派本来是一片好意,却没想到受到这样的对待,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阮邬衫本来是闭门修习修真宝录的,但今天碰到这样的事情,不由得不出来亲自解决,眼前的情景让他有点不敢相信,但实实在在自己的徒弟拿着别人的宝物,这可怎么交代?
忽然灵机一动,想起张仁以前禀报的落弧山玉墟洞的情景来,说是赵正曾被九天玄魔附身,阮邬衫虽然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张仁述说的赵正种种怪异举动也让他着实诧异了好些日子,但后来修习修真宝录,这些小事他自然而然便淡忘了,此刻忽然心中一动,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