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你不要死。”
那群蒙面人听见了阮邬衫要赵正逃走的话,哈哈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滑稽可笑的事情,他们也不急于动手,那名高大蒙面人淡淡地道:“痴人说梦。”
寿儿死死地趴在阮邬衫身上,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叫道:“爹爹……爹爹……”
赵正眼见师父油尽灯枯,眼看就不行了,哭着向寿儿道:“寿儿,咱们快逃吧。”
那些蒙面人听到这句话,更加地大笑了起来。
阮邬衫闭闭眼睛,积攒些精力,又霍地睁开道:“我急于求成,练习了修真宝录里的魔功,没想到功未成却身先陨……寿儿,你以后万万不可做急于求成的事……”
赵正见师父从来不是絮絮叨叨说话的人,现在忽然这样,师父怕是真的不行了,又伤心又无助。
歇得一歇,阮邬衫又道:“寿儿,爹爹从来没好好陪你……爹爹现在很后悔……以后……”
一名蒙面人上前将阮邬衫的头发抓起来,啪啪扇了他两个耳光道:“你这老儿真是痴人说梦,今天便送你们一家人归天,没有以后了,哈哈……”
阮邬衫被扇了两个耳光,神志更加的不清晰起来,反而紧紧抱住那名蒙面人的双腿道:“快点带寿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