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浊泪掉了出来。
王中散放下酒杯,叹气道:“老弟,你这是何苦呢,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咱们现在不是挺好吗?饿了能吃肉,渴了能喝酒,逍遥自在,你还有什么愁闷呢。”
韩稚摇摇头,许久没说话,半晌,才道:“我只是担心一代不如一代,等咱们故去后,这些后辈如何能撑起这片江湖呢?”
王中散停杯不饮,知道韩稚为刚才魏踏一事耿耿于怀。
他开解道:“老弟,你过虑了,江湖上人才济济,远的不说,就是九老山一派,门下弟子……”
“呸!”王中散还没说完,韩稚就嗤之以鼻,道:“窥一斑而知全豹,你看看那个王遥就知道九老山也不过如此,他们既然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来,其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
说起王遥,王中散对他和樊夫人不清不楚的事情也看在眼里,无奈在心头,最后只有默许的心思,呶呶地道:“王遥……那,我看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韩稚喝多了,一拍桌子,酒气上冲,道:“那不是大事,什么是大事。如今妖孽横行天下,渐渐要有与人界混淆之势,年轻人不思勤学本领,造福人世,却整日务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王中散并不生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