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答应。
齐龙一挥手,立刻出来跟他们穿一色服饰的几个大汉,分别将韩稚和王中散两人拿绳索紧紧绑了。
一瞬时间,众人如鸟兽散,连吃饭的几个顾客也见到这种情景而再不敢多坐,纷纷离座而走。
店家摇摇头,也退入了后堂找工具收拾这残留的局面。
就在这时,却见破碎的酒坛中钻出一条近似透明的虫子,沿着地上的酒水缓缓地蠕动着,所过之去,酒水都被他吸了个干干净净,它的身形也因为吸入酒水而慢慢地胀大,它所过之处,地上的湿润之处,也即便被蒸干,不一会儿,地上已没丝毫酒水的痕迹,那条虫子也似乎满足,懒懒地打个欠身,努力地往开撑撑身体,仿佛是舒适之极,这时脚步声响了起来,那条虫子疏忽一下蜷缩起身子,一眨眼间便不见了。
随着店家拿着一把大扫帚和一个铁簸箕走来,弯腰收拾残局,他忽然愣了一愣,刚才泼的满地的酒水,现在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了呢,地上变的干干的了,他挠挠头,难道是这珍藏了许多年的好酒,忽然就挥发的干干净净的原因吗?他百思不得其解。
韩稚和王中散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不在了酒店中,阳光晃眼,周围山石磷磷,竟发觉已到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