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住了性命。
他是一个一向以杀戮妖邪为己任的人,现在却正被一个妖邪救治着。
当然,他心里的妖邪是:是人而非人的异类。
他心里一直这样认定着。
但与鹿先生相处日久,在对其行事的耳濡目染之下,他以往的这个观念完全的颠覆了。
其实世间生灵,邪正是不可以相貌而分的,人走了邪路便是邪,妖走了正路就是正。
冯暴虎躺在病床之上,他的心里经常这里想着。
胭脂教一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的相貌,但她们所作所为,阴狠毒辣,人所不齿,不正是邪吗?
而鹿先生深山修行,不但与世无争,而且救助异类,不正是正吗?
冯暴虎在病床上又整整躺了两个月才得以下床行走,这期间,鹿先生对他悉心照顾,使他这个一心以除妖为己任的人都不得不对自己以往根深蒂固的观念有所深思。
他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月,他对这个问题也整整思索了两个月。
这期间,他的观念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并不是生而为妖就必定是邪的,重要的是心而为妖。
心一旦有了妖气,便是人,也是披着人皮的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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