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肚子里。
狐秃再也受不了了,眼前一黑,身子扑地从矮墙上掉落,撞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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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知是出于心虚还是不安,狐秃特意给寿儿盛了满满的一碗,寿儿没有道谢,甚至也没有抬起头看它一眼,但它不知为什么,一点气也生不起来,反而是讪讪的,看了寿儿一眼。
这小子被蛇咬了,竟然还好端端地没事,那蛇不是毒蛇吗?
狐秃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不在焉地啃着自己面前的饭菜。
它怎么忽然变成了那样,怎么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跟以前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那么厉害,一石块将他砸成了另外一个人。
狐秃心里烦乱地想着,不由得叹气。
“那个孩子头上多了一个伤疤?”付东流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狐秃悚然惊觉,哦了一声,向四周环顾着看了一圈,寿儿不知何时已吃完饭又出去砍柴了,而只有付东流在庙里的一角据桌而食。
“哦”狐秃才反应过来,呐呐地说“好像……好像摔了一跤。”
付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