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诡计,咱们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看看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金不换道:“俺看也是,不然合山派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做好事,并且连做好事的工具都具备,好像是他们事先就知晓一样。”
众人都点点头,觉得金不换的分析有理。
一直不说话的韩稚忽然道:“藏起来也好,不过老朽有言在先,老朽从来都和合山派没什么交情,在场的几位要是谁和合山派有交情,还是早些避开的好,省的咱们被合山派现偷窥,有伤和气。”
韩稚说的很在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都说没交情。
这时王遥说道:“在下的师门毕竟和合山派有些瓜葛,为了不必要的事情生,在下还是避开些好,各位前辈、朋友,得罪了。”
王遥说着,抱了一拳,转身离去。
众人点头,这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江湖上的许多事,还是讲一个礼字的,王遥这样做了,师门面前,也就不失礼了。
看着王遥的走远,王中散和韩稚都默不作声,好像等什么似的,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会儿,樊夫人就道:“我忽然想起孩子还寄在别人家里,天有些不早了,我得去找孩子了。”
众人与她寒暄了几句,热情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