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恐惧压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lā}
狐秃的一颗心高高地悬着,命在顷刻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啊,它都要快哭出来了,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你倒是快扔了那破刀爬上去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狐秃的声音都要哭出来了,这个小孩是疯了,傻了,痴呆了……
寿儿没有扔掉柴刀,而是默默地,攀起身子,用左手的柴刀去勾住了小树单薄的身子。
狐秃被他这一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要同归于尽了吗?拿柴刀去勾住树身,那柴刀是用来砍柴的,虽然刀刃已经钝了,但勾在那已被砍伐了多时的小树树身上,那分明是自寻死路啊。
小树摇摇晃晃着,仿佛就要当中折断。
狐秃吓得全身哆嗦,那把柴刀分明是勾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一般。
寿儿左手的柴刀攀住树身,身子往上一下一下地努着,狐秃双眼睁的老大老大,此时已是吓得忘记了哆嗦,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摇摇欲坠的小树,似乎想亲眼看着那小树突然折断似的。
但那小树仿佛很是韧性,依然是那样垂落着,脚下死死地扎在土地之中,寿儿一下一下地攀住树身,竟然慢慢地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