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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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飘过,在荒凉的山路上,两个人影踽踽而行。
狐秃在前面一跳一跳地行走,时不时还要回过头去看看身后的寿儿。
寿儿和它隔了七八尺的距离,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走着,手中仍是抓着柴刀,眼睛注视着地下,专心致志地看着地上的脚步。
狐秃的喉咙不由自主干咽了一口,越走到荒凉的地方越是往后看的频率增加。
它心里隐隐在预测着什么会发生,比如说这小子会不会趁自己不注意,一下子从后面来上一柴刀,将自己砍死,这个很有可能,狐秃不由得脊背上一阵寒意,迅速地转过了脑袋,但后面的寿儿好像并没有他预料中的那种动作。
它又转回了脑袋,但没走几步,它又迅速地转过去了脑袋,仿佛在下一刻便是寿儿的挥起柴刀来。
奇怪,自己现在怎么这么害怕这个小孩呢,以前都是自己随心所欲欺负他的,而他总是哭鼻子,以前那种感觉真好啊,看着他哭,自己总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真是怀念啊。
可是后来,后来这小子平白无故地不再哭了,而且也不再说话了,更重要的是这小子隐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