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好像好了一些,岐伯皱着的皱纹好像也舒展了开来,吐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
狐秃干咳一声,背负着双手,人立地走了回来,向岐伯看了一眼,道:“岐伯,对不住啊。”
岐伯苦笑了一下,道:“主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顿了顿,忽然又道:“主上可否告知老奴在何处避劫?”
狐秃眼睛转了几转,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道:“罢了,你知道了只是多增你的担忧,还是不知道的好。”
一时沉默,两人都不言语。
过了一会儿,岐伯忽然问道:“那个小孩子,不知主上……”
他说出来后,却不知怎样措辞,他想知道的是那个小孩子的背景以及如何会跟着主上。
狐秃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那是我新收的一个奴仆。”
岐伯听了,知道狐秃并未吐露真实情况,但看狐秃漫不经心的样子,也不便再行盘问,什么也没有说,暗暗地叹了口气。
许久,狐秃又道:“岐伯腿脚不便,江湖多凶险,还是早点回总舵的好。”
岐伯点点头,“多谢主上关心。主上真的铁了心不回去吗?”
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