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公羊有命咯吱咯吱的摇椅声,各人的心头想着各自的事情,一会儿,咯吱声慢慢停住了,舱中人的思维也又被带回了舱中,只见公羊有命直起身子,睁开了双眼,向着刘寄奴道:“寄奴,你先前诊脉了吗?”
刘寄奴恭恭敬敬地说:ā”
公羊有命点点头,道:“那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刘寄奴有些迷惑,自己已跟师父禀报过情况了,怎么师父还要自己说,他看了一眼公羊有命,想了一想,还是说道:“师父,此人初按两手脉息全无,是已死之躯,只是在久按脉息之下,仿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只是太过于微弱,根本无法振奋阳气,也就是说此人已性命将绝,此刻只是在将死未死之际。”
公羊有命点点头,道:“很好。”顿了顿又道:“我刚才让你又重新诊脉,可有什么变化?”
刘寄奴如是回答道:“没有丝毫变化。”
公羊有命又是点了点头,这次却是什么也不说了,将脸仰起,思考着什么。
刘寄奴不知师父何意,也望向公羊有命。
片刻,公羊有命又道:“距离你上次诊脉几个时辰了?”
刘寄奴想了一想,道:“大概有三个时辰了。”
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