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值得信赖的神色,忍不住点了点头、
刘寄奴亦是向他们这边点了点头,走出了舱外,狐秃看着寿儿渐渐有了血色的脸颊,道:“咱们等他好了再走了。”
粗子有脸上神色虽然极不愿意,但是忍住了没有说什么。
船外,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公羊有命已经发了好几次的脾气了,连连派了好几个绿衣使者到远处查看查看,但这一去就没了踪影,他焦躁的恨恨连声,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只好这样干等着。
转眼就是天黑了。
这空旷的地方晚上风也特别的大,一轮明月高悬,照的远处近处都是一片的凄凉,派出的几名绿衣使者现在还没有踪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实在不行的话,公羊有命决定明日全部人都离船查看。
他现在心情烦躁的很,也顾不得粗子有和狐秃在他船里待着了,反而他们待着能给自己一些安慰感,起码不是只有他公羊居的人受苦难。
见大家都没情没绪的,白芷一个人去下面做饭去了,不一会儿,饭做好了,呈上来时却是一碗碗的稀粥,她端给公羊有命的时候,公羊有命正心情烦躁,一见是稀粥,更是怒上加怒,骂道:“怎么给老子喝这么稀的粥,想饿死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