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无端的灾难蛊惑着他们的意识,使他们一直都惴惴不安着,公羊有命叹了口气,迈开步子,踏入了泥泞之中,污泥湿漉漉的又很黏滑,虽然只是漫过脚踝部位,但稍有不甚便会滑到。
太阳缓缓地升起,在天边交汇处发出万丈的光芒来,脚下的污泥中也滋滋地发出莫名的声响,似乎是在阳光下污泥有被烘干的可能,公羊有命看看太阳升起的方位,他们现在所走的方位正好是向南,在泥泞的地上,一脚起来一脚落下,走起来十分的吃力,公羊有命也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走了百十来步,竟有气喘吁吁之感,他点头示意几名绿衣使者先行,他歇一歇再行跟上。
这淤泥的路径似乎没有止境,从太阳升起的高度能辨别出已走了有一个时辰左右了,但路径还是漫无边际地向四面八方延伸着,毫没有止境的意思。
几人又站住歇歇,颇有些口干舌燥之感,也不知道又走了多长时间,前方的路径陡然倾斜,似乎是路径已到了头了,渐渐与天际有了分界的感觉,又似乎还是一望无际,只不过是行了长久的时间有些头晕眼花的感觉。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两个绿衣使者忽然身子凭空消失,接着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他们余音袅袅的惨叫之声,公羊有命悚然一惊,迈出的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