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东流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随便指了地上一个位置,道:“就种在那里吧。”
狐秃抬头一瞧,那是院子的中央,那儿以前的野草蓬勃生长的地方,后来被寿儿砍的差不多都光了,这段时间的离开,野草又冒出了许多。
狐秃嗯地点了点头,找把铁锹,过去挖了一个坑,然而把树籽放进去,然后它用余光看着付东流,假如付东流现在离开的话,他会迅速地从坑里取出树籽,然后迅速地把那个坑填好,这样做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
狐秃这样想着,眼角的余光中,付东流并不挪动分毫,甚至连眼光也不离开地上的坑半寸,狐秃简直要哭出来了,只好狠着心一锹一锹地盛土盖住那坑,不过它心里还是想着等付东流不在的时候它偷偷将树籽挖出来。
它盖好了坑,但付东流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是向着它这个方向看着,不知道是真的在看,还是在发呆。
狐秃种好了树籽,收拾好铁锹,还是等付东流回去的时候再动手挖出来,但付东流好像没有回去自己房间的打算,又站了一会儿,付东流忽然问,“那小子哪里去了?”
狐秃从自己的小算盘中回过神来,忙应道:“砍柴去了。”
“哦。”付东流哦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