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树籽,但到了埋树籽的那儿的时候,就不敢下手了,因为这里正向着付东流的房门,它心里顾虑重重,向着付东流的房门看着,好像它一动手那闪门就会突然打开,付东流就会突然冲出来似的。
它徘徊了几次,犹豫了几次,壮了几次的胆,但最终还是没胆量去挖,眼看天就黑了,狐秃更没有胆量一个人在黑黑的院子里来来去去了。
它叹口气,只有等明日起来再行动了。
也许是这几天跑的够累的,终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睡觉也仿佛安心了许多,这一晚,直睡到第二日太阳高高挂起,快晌午的时候它才醒来,它醒来时,寿儿已经又去砍柴了,而付东流继续着他的事情,狐秃着着急急地想跑去做饭,但锅里已经残留着饭了,不知是付东流还是寿儿做的,说是付东流吧,这个不可能,说是寿儿吧,这个也不可能。
狐秃摸摸尚自还昏沉的脑袋,忽然想起今天还有重大的事情要做,赶忙跑到院子里来,来到昨日种下树籽的那个方位,眼光刚刚看过去,顿时,他傻眼了,只见昨日的那个方位,竟然冒出了一点绿绿的嫩芽。
它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昨日刚种下的树籽,今日就发芽,根本是不可能的,再说那种子都放了一年多了,早就应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