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淡淡的言语,在狐秃听来不啻于天崩地裂,果然是付东流在饭里搞了鬼,这也太有些过分了,自己不就是睡过了头了吗?值得这样修理自己吗?
它浑身皮毛都瑟瑟而动,不过这次却不是因为发抖,而是因为愤怒,想不到连一向胆小的再也不能胆小的狐秃也有愤怒,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但狐秃的愤怒仅仅持续了一个心跳那么短的时间,它就像一个被扎破的球一样,顿时泻掉了所有的怒气,但他还是想了一想,仿佛是想替寿儿遮掩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但声音中还是带了抖动,道:“有,那小子……昨天晚上砍树时,一连拉了十几次,呵呵,正好做了树的{][lā}”
他想用笑声来增加自己的勇敢,但此时刻意做出的笑,很是生硬。
它也知道自己说的这谎言很可能被付东流识破,然后给自己以严厉的惩罚,但不知怎么,此刻它不由自主地便想为那小子遮掩,要是付东流知道这小子没有拉肚子的话,一定会记恨在心的。
但它撒谎的样子实在是太拙劣了,付东流一眼便看出它是在说谎。
但付东流还是淡淡的,以不屑的口气道:“是吗?”
狐秃听出了那口气,额头上明显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