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有丝毫的懈怠,不管再能砍多少树,也是不能说明什么的,只是付东流的这个逼迫忽然使他明白了什么。
那就是,人的潜力是超乎寻常的。
没有压力的时候,他一天只能砍倒两棵小树,而当面临不可躲藏的压力的时候,他竟然在一日一夜间能独力砍倒七棵小树。
他知道,自己是不同于其他的另外一个人,自己必须要逼着自己做一些事情,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那样,他才能在失去了所有亲人之后,还能好好地活下去。
当流泪没有用的时候,就用流血来说话;同样,当自己要独自面对那些心里的痛苦时,就必须用的苦痛来缓解。
也许未来会很美好,只是现在,必须残忍。
当狐秃看着寿儿再次挥舞斧头,已经没有了力气,但还在苦苦砍伐的时候,它简直要窒息了。
他不累吗?他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吗?他简直是像使唤奴隶一样的使唤他自己的身体了。
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他……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吗?一个小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吗?不,这是成年人也做不出来的事,这简直是人也做不出来的事,他还是一个人吗?
狐秃久久不能言语出一个字来,心里被压抑的难受,心脏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