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平坦干燥的地方席地坐了。
张广泰指着这里的那些修真之人道:“这里受邀而来的大部门都是有门有派的,实力都很强,而像我这种孤身独行的不到三分之一,而我们是没有机会参赛的,而在下正好此次练就了这件皮鼠法器,对比赛还是有点信心的,所以想临时加入贵派,这样在下也可一展身手,即便落败了,在这神仙大会上露露脸,对以后的发展也是有益无害的。”
原来是这样啊。
王中散和冯暴虎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张广泰是新修炼了一件法器,手痒的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夸示夸示。
只听张广泰又道:“至于这比赛的情况吗?其余非常的简单,都是以门派为主而参赛的,不管你门派是一个人还是一百个人,都是可以一起上的。”
冯暴虎插嘴道:“这不公平吧,假如我派是一百人,而对方只有一人,比赛我派胜了吗?”
张广泰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修真之人比的不是蛮力以及武功,而是比的是法器的精妙,所以一人对一百人和一百人对一人是同样的。只要你法器够厉害,一件就可胜一百人,但是你法器不行的话,一百件也胜不了一人。”
冯暴虎仿佛是明白的点点头。
王中散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