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罢休的样子,想了一下,又鼓起勇气说道:“不管怎么样,老弟,我还是想劝劝你,这次的虾嫫之事,咱们还是不去为好,我听说有许多修真之人去了,咱们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虾嫫之事?”赵正心中一跳,原来公羊有命也是去取那虾嫫的,哦,怪不得在这里能遇见他,原来是这样的。
青松说了这句话,小心谨慎地等着公羊有命再次发火,但这次公羊有命却是没有发火,反而是坐起身来,看着他,心平气和地说道:“你都说了五六次了,你看咱们现在都快要到葫芦峪了,你还说那有用吗?我千里迢迢都到了人家家门口了,难道要我连门都不进一下,就这样返回去吗?你觉得这可能吗?”
青松也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劝,他又道:“听说去葫芦峪的都是有邀请函的,咱们没有,能进去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这句话会惹起公羊有命的勃然大怒似的。
果然他一说完,公羊有命就勃然大怒道:“正因为前门进不去才走后门。你消息那么灵通,没有听说过走水路是无人把守的。”
青松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赵正却更加糊涂了,葫芦峪怎么还要什么邀请函呢?而且前门还有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