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紫花嗯了一声,似乎真有些身子不好似的,此刻说话也没有力气。
公羊有命放心的道:“那就好。”
公羊紫花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了,公羊有命这时又回过头来,换上了另外一幅面孔,向赵正道:“药材,你还没回答我你们靠什么去抢夺那虾嫫呢?”
赵正本想实事求是地说没有什么依靠的,但这时公羊紫花在不远处坐着,他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而且公羊紫花的出现使他满身的热情都鼓涨起来了,自己要说什么也不依靠,那岂不是很没面子吗?他有些想炫耀似的,向着公羊有命的方向,其实是想让公羊紫花听到,他大声说:“我刚学会喷火了。”
他刚说完,众人都没有反应,他们好像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依然的冷漠,或者是根本没听清楚,但是隔了一下,公羊有命又问道:“你说什么?”
“我会喷火。”赵正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遍。
“喷火?”公羊有命的脸色变得有些迷茫,仿佛不懂赵正在说什么,他简直觉得不能跟赵正做正常人的交流了,自己说这,赵正答那,简直是答非所问。
他有点恼火地说:“什么喷火?喷火做什么?”
他完全会错了赵正的意思,赵正一时也觉得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