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王中散和冯暴虎一愣,他们心里还是想着这只不过是一个疯婆子,没有必要跟她计较吧,想不到张广泰眼神之中是要动真格的了,他们有些犹豫,心想这老婆子哪能撑得住一击,到时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岂不是让别人笑话。
但这时台下已响起了起哄之声,更有人打口哨撺掇起来,“打啊打啊,快把这老乞婆打下台。”
王中散冯暴虎同时心寒,这些修真之人在这上面怎么和世俗之人一模一样了,一点也不尊敬老年人,不过自己向那老婆子看上一眼,也觉得挺寒碜的,不但面目可憎,而且声音难听。
两人作势摆开了架势,吓唬吓唬那老婆子。
此时,张广泰已一招手,将皮鼠唤了出来,皮鼠当空一窜,就向老婆子的头顶扑去,张广泰其意不在伤害老婆子,只不过是威吓威吓,使她见识到了厉害不再胡搅蛮缠下去。
哪知皮鼠凌空窜起,就向老婆子头顶窜去之时,老婆子忽然身形一起,迎面张嘴,向着哈的一口吹去,看她口中吹气也无多力道,但就在这一吹之后,皮鼠凌空的身子竟忽然颠了几颠,就如凌空打了几个跟头似的向后退去,众人惊奇,不过也以为这是皮鼠自身的失误,浑没有想到老婆子身上去,但老婆子下一刻的举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