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一绕,又全绕到了身体之上,脑袋也高高地悬了起来,仿佛这就是它忍痛的法子。
赵正两手拾起露出地面的那一节铁链子,用手一拉,铁链子毫无反响,他狠下心来,看了野兽的头颅一眼,道:“我拉了。”
然后闭住眼睛,狠命地一拉,野兽嗷地惨叫一声,这次铁链子嗖地一下被拉上来大概有二尺长短了,上面都是血迹斑斑,赵正怕野兽受痛,再不敢拉了,心想,只要把这二尺长弄断了,野兽自由估计也不在话下了。
他在地上那些土块将铁链子上的血迹擦干净了,只见这铁链子呈现乌黑色,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只是摸起来感觉凉凉的。
他将铁链子摆顺了,对准一处呵地便喷出火来烧烤,足足喷火烧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那烧烤之处还是丝毫没有变红,一般的铁链子经火烧烤以后总是要变成通红的颜色,但眼前的这根铁链好像并非铁制成,烧烤了这么久依然是颜色不变,赵正小心地用手触碰一下,上面还是凉凉的,竟也没有丝毫热的感觉。
赵正心中奇怪,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这时野兽的头颅又伸了下来,聚精会神地看着赵正。
赵正想了一想,想到得找个什么僵硬的东西试着敲一敲铁链子的好,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