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跳跃颠仆,他都死死拽着,毫不放松,整个身子都伏在老虎背上,不敢稍稍松懈。
老虎颠仆一阵,无法将小乙甩下,便缓了下来,似乎要稍做修习再行攻击,小乙趁老虎一缓之际,趁机腾出右手来,攥成拳头,奋力地向着老虎的当头打下。
老虎被重击之下,又颠仆起身子来了,小乙更加的不敢放松,使出全身的力气来,狠狠地老虎的头顶正中砸着,也不知过了过久,小乙觉得自己的拳头也疼了起来,而老虎的颠仆也越来越减慢,渐渐地,直到老虎慢慢伏下四肢,不再动弹,他心里有一些奇怪,这老虎怎么这么不经打,心中虽是这般想,但手里一点都不敢怠慢,依然发狂一般地在老虎的头顶狠狠地砸着,一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臂酸软,右拳也疼的厉害,每根手指就像被针扎上一样,他才停了下来,呼呼地喘起粗气来,他见老虎已经伏地不动,仿佛死去一般,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竟能斗得过一只大老虎,喜的是自己暂时脱离危险了。
他伏在老虎背上大口地喘着气,见老虎最终还是不动,才放心下来,一骨碌从老虎背上翻了下来,仰天躺在地上,胸口里心脏飞快地跳动着,他呆呆地看着头顶,好好地歇一会。
但没歇息了半刻钟,身旁的老虎又簌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