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着一张苦瓜脸,对自己一声不吭,好像自己欠他似的,而且从来也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弄死绿芽虽是小事,但那是自己命令狐秃种下去的,那也可以说是自己的财产,而那小子竟无视这些,分明是和自己对着干,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他真的是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尊重的。
付东流想着,眼光里充满了凶狠之色,慢慢松手,将狐秃放了下来。
狐秃感觉自己如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十分吃力地才站稳身子,张口大大地喘起气来。
付东流从它身上收回目光,发出了非常平淡的声音,“那小子此刻在哪?”
狐秃隐隐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妙,但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道:“他……在外面砍柴。”
付东流一声不吭,当先走了出去,狐秃想了一想,也跟了上去,心中却怦怦跳动不已。
走出破败的寺门,放眼望去,门外一条大斜坡的壕堑中,有砍柴的声音一声声的传了上来,那声音一下一下的,狐秃再熟悉不过了,那正是寿儿砍柴的声音,而那个壕堑之中,生者的树木不怎么多,就零零散散的几十棵。
付东流哼了一声,举起手来,向着那个壕堑的方向招了一招,狐秃见他这个举动正是上次捕鸟的动作,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