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来。
每日里,他到山下打一些猎物,回来后要狐秃炮制,别看狐秃虽然还是兽形,但做起饭来很是熟练的,饭菜都还炮制的得体可口,很受得付东流的喜欢,又看他一直不改的毕恭毕敬的样子,付东流更是欢喜。
狐秃也很是博闻,知道的事情很多,付东流便与他两人住在寺院中,等自己养好伤后,再行下山。
风吹过,山中瓦砾沙沙作响,耸立在一座山头的荒废的寺院中,寿儿缩在角落里,在他身边卧着狐秃干瘦的身子,硕大的尾巴在身后的地上来回地扫着,地上的尘土被扫的干干净净。
寺院的里门咯吱一下打开了,随着灰尘的扬起,付东流走了出来。
狐秃刷地一下蹿起来,匍匐在付东流的脚下,毕恭毕敬地。
付东流很是满意这种感觉,看了一眼仰着卑微的头的狐秃,淡淡地道:“这小子可曾交代了什么没有?”
“这小子只是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叫爹爹,我看他八成什么也不知道。”
狐秃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付东流,一五一十地说。
付东流点点头。
他本来也没指望从寿儿的嘴中能探听出什么来,这时听到狐秃果然没有打听出什么来,心下也不怎么的介